寨卡病毒

概要一览

  • 人们一直认为寨卡病毒是巴西出现越来越多小头症的元凶,即导致新生婴儿的头异常之小
  • 但在超过 4,780 例报告中,仅 404 例被确认患有小头症,仅 17 例检测为寨卡病毒阳性
  • 小头症的罪魁祸首更可能是环境卫生恶劣、普遍缺乏维生素 A 与锌、环境污染、有毒农药暴露以及如今强制为所有孕妇接种破伤风白喉百日咳 (Tdap) 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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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传机器瞄准寨卡病毒

2016年2月17日 | 516 查看 |

作者:Mercola 医生

过去几年,我们见到过一系列这类甚嚣尘上的病毒恐慌,从禽流感猪流感埃博拉病毒 — 这些病毒总是突然出现,然后又迅速平息,对现实世界并未造成任何巨大的损害。

今年,轮到了寨卡病毒,人们一直认为这种病毒是巴西出现大批小头症报告的元凶。小头症是指新生婴儿的头异常之小。自 2015 年 10 月以来,已从平均每年约出现 150 例增长到超过 4,780 例。

小头症病例被极度夸大报告

巴西政府已承认,参数的极度宽松造成了严重的夸大报告。

为了慎重起见,受寨卡影响的地区开始出现小头症增多时,巴西政府要求,只要婴儿出生时头部周长小于 33 厘米,卫生部官员必须上报。

误诊是免不了的,后来他们意识到其中大部分的婴儿其实是健康且正常的,于是在 12 月,界限值降到了 32 厘米。这个限值其实可以进一步降低,男婴降至 31.9 厘米,女婴降至 31.5 厘米。

根据《New York Times》的报告:

“在目前已接受检查的病例中,共有 404 例已确认患有小头症。仅 17 例被检测为寨卡病毒阳性…

另有 709 名婴儿被排除患有小头症的可能...误诊的存在加重了风险,使得疫情看上去比实际情况严重得多。剩余的 3,670 例仍在调查之中。”[Emphasis mine]

正如《New York Times》所述,实际上将寨卡病毒与此病联系在一起的证据极少。

贫穷、污染、维生素缺乏

寨卡病毒最初于 1947 年在乌干达被发现,起初仅限于猕猴。这是一种虫媒病毒,即表示这种病通过蚊子、虱子或跳蚤叮咬来传播。

根据美国模式培养物集存库(ATCC)的说法,“全球生物材料资源…组织,其使命是采集、验证、生产、保存、开发与分销标准参考微生物,”寨卡病毒 — 售价约 500 美元 — 会导致瘫痪和死亡。

人体感染寨卡病毒通常仅会导致中度流感症状,不会出现任何预示着会导致先天畸形的先兆。

此外,黄热病和登革热等与寨卡病毒紧密相关的其他病毒通常不具备跨过胎盘损伤胎儿大脑的能力。

当然,这不排除可能性,但是除了携带寨卡病毒的蚊子之外,还有很多其他因素可以对巴西这片地区出现小头症提供更加可能且合理的解释。

首先,“疫情暴发”出现在普遍贫困的农业地区,该地区使用大量禁用农药,这些农药造成了各种健康问题,当中就包括先天畸形

考虑到这些因素,加之环境卫生恶劣以及普遍缺乏维生素 A 与锌,你已经对疾病的暴发有了基本的了解。再加上环境污染,出现小头症也是情理之中的。

维生素 A 缺乏与小头症的关联

在巴西,人们将维生素 A 与锌缺乏症视为一种地方病,众所周知,这两种营养缺乏症会抑制免疫功能。

最重要的是,维生素 A 缺乏症尤其与小头症增长相关,人们也知道锌对大脑的结构与功能起着重要的作用。

阿特拉津也涉及小头症

杀虫剂阿特拉津似乎也是一个逃脱不掉的罪魁祸首。据 2011 年发表的一项研究显示,头部周长小被列为产前阿特拉津暴露的副作用。

阿特拉津用于苗前与苗后除草,是使用第二广的除草剂,仅次于农达。

2105 年生效的孕妇强制接种疫苗计划

此外,在 2014 年 10 月,巴西政府强制所有孕妇接种 Tdap(破伤风、白喉与百日咳)疫苗,于 2015 年开始施行。

而实际上,至 2015 年年末止,先天畸形人数一直在增长,所以相比于感染寨卡病毒致使畸形的可能性,这一指令则显得更加可疑 — 况且还要考虑到之前的事件,即此疫苗与婴儿大脑损伤存在关联,毕竟在孕期接种 Tdap 疫苗的安全性从未得到证实。

2015 年夏季,范德比尔特疫苗研究计划主管 Kathryn Edwards 博士获得了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授予的 307,000 美元专项资金,用于研究孕妇接种此疫苗的免疫反应。她的结论至今不得而知。

但是,此前许多研究已证明,刺激孕妇的免疫系统是一种非常不好的做法。那么,为什么要强制孕妇接种 Tdap 疫苗,而不是补充维生素 A 与锌呢?研究显示,母体免疫激活的不良健康效应包括但不限于以下示例:

2001 年《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孕期细胞因子水平上升是一种潜在的风险因素,后代可能出现精神病
2006 年《Biological Psychiatry》:老鼠孕期免疫激活导致后代出现多巴胺能机能亢进与认知障碍,可能会引起精神分裂症
2006 年《Brain Behavior and Immunity》:研究人员发现,孕期免疫刺激可引起神经发育的精神疾病,包括但不限于后代出现精神分裂症
2007 年《Journal of Neuroscience》:母体免疫激活会改变胎儿大脑发育,可能会使孩子易于患上精神分裂症和自闭症
2008 年《Journal of Neuroscience》:关键产后期出现炎症会导致癫痫敏感性持久增加
2008 年《Medical Veritas》:大脑发育期间过度接种疫苗可能会引起孤独症谱系障碍

基因工程蚊子与寨卡感染有关吗?

有趣的是,盖茨基金会也为基因工程(GE)蚊子的发展提供了资金,该工程由生物科技公司 Oxitec 设计,旨在对抗登革热与寨卡 — 有人猜测这项工程结果适得其反,造成了寨卡病毒暴发

我们要考虑到这样一个事实,转基因蚊子之所以存在,是为了在蚊子后代的繁殖能力成熟之前将其杀死 — 即它们携带着“自杀”或“自毁基因” — 那么你可能会感到奇怪,这样的蚊子怎么可能引起寨卡病毒的传播呢。好吧,这类蚊子做不到。不论如何,正如某些人所想,并非故意为之。

但仍存在一些潜在问题。抗生素四环素存在的情况下,这个“杀戮开关”基因开始失效。巴西是第三大抗生素消耗国,抗生素被用来进行食品与畜牧生产,据 2009 年的一项分析显示,估计约有 75% 的四环素向农场动物注射,最后通过动物粪便排出。

人们将粪便和污水污泥作为肥料使用,这成为了抗生素在环境中传播的主要途径。(人们对于四环素对环境的影响知之甚少,但是巴西研究人员已经发现令人担忧的情况,饮水中出现这类药物会造成细菌抗药性。)

根据 Oxitec 文件,存在四环素的情况下,GE 蚊子后代的存活率可以高达 15%。但是,如果不像预期那样高效地大量消灭蚊子,真的没有证据表明这些 GE 蚊子在某种程度上是寨卡病毒的蓄意携带者

即便如此,GE 蚊子本应全部是雄性,所以不会叮人,如果雌性碰巧混进了流程之中,亦或因为某种原因活了下来,这些蚊子可能会将改造后的 DNA 传播给宿主。至于后果是什么,可能没有定论。

GE 蚊子宣称成功 — 但我们需要更厉害的杀虫剂?

2009 年 9 月,Oxitec 在开曼群岛释放了首批转基因埃及伊蚊。马来西亚接着在 2010 年进行了释放。2012 年 7 月,该公司在巴西建起了大规模转基因蚊子养殖场。

2015 年夏季, GE 蚊子在巴西茹阿泽鲁被野外放生,不久之后,Oxitec 宣布他们已经“成功地控制了传播登革热、基孔肯雅病与寨卡病毒的埃及伊蚊,因为他们消灭了 90% 以上的蚊子。”

《PLOS Neglected Tropical Diseases》上发表的研究声明,不育方法已消灭了巴西郊区 95% 的蚊子。尽管存在此类成功消灭携带疾病蚊虫的声明,巴西总统 Dilma Rousseff 最近发布了一项声明:“每位联邦政府官员必须成为一名对抗蚊子及其繁殖物的战士。”

成千上万的士兵与政府职员加入了灭蚊队伍,齐心协力消灭所有藏匿的蚊子。“我们会尽一切努力,绝对竭尽全力保护你们。”总统 Rousseff 在演讲时对巴西所有已生育与尚未生育的妇女这样说道 — 然后她转过身,命令妇女与儿童接受有毒化学品烟熏消毒!噢,简直是悲剧般的讽刺!

‘健康专家’呼吁 DDT 回归

曼哈顿研究院等组织甚至呼吁 DDT4 回归以解决蚊子问题!完全不顾在孕期 DDT 可毫无障碍地穿过胎盘,直接接触到正在发育中的胎儿及其大脑。

研究发现 DDT 与高血压、生育能力降低、早产、成人糖尿病及阿兹海默症存在关联。使用 DDT 等神经毒素如何能解决神经系统先天缺陷(假设小头症实际上与寨卡病毒有关)?
如 STAT News 所述:

“美国 1972 年禁用 DDT,因为研究人员发现该物质可在环境中存续数十年,可建起食物键并杀死老鹰、鹈鹕与其他野生动物。但是,杀虫剂从未被全球禁用。

虽然 2001 年的《斯德哥尔摩公约》呼吁各国停止使用 DDT 及相关化学品,但 DDT 仍在非洲与其他国家被用来杀灭携带疟疾的蚊子(据预测,蚊子已产生很大程度的进化,已对此化学物质产生抗性)。

人们对 DDT 的巨大担忧是,如果蚊子因进化而对它产生了抗性(只要一只蚊子具有了抗 DDT 变异,那么它的后代会远远多于没有抗性的蚊子),这些生物也会对其他更安全的杀虫剂产生抗性…

流行病学家 Brenda Eskenazi 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博士,曾于 2009 年主持过一项研究,该研究主要关注 DDT 对人体健康的影响,她认为 DDT 在巴西和其他正在传播寨卡疾病的国家可能不起作用。他们应该尽其所能去控制病毒,’她说,‘但他们必须采取安全的行事方式。’

根据新闻图片,‘穿着防护服的人正在向妇女和儿童喷洒杀虫剂’,但这些妇女与儿童未穿着任何防护服装或采取任何防护措施,她说,‘这很可怕,让人难过。’”

喷雾剂与杀蚊剂对这只蚊子不起作用

大众目光短浅的程度令人震惊,但是造成恐慌之时,这就成为必然 — 人们会忍不住去。在这种情况下推荐使用有毒喷雾与喷剂,其中的弊端必定远远大于益处,就算不考虑其他因素,用有毒喷雾来对付埃及伊蚊是根本无效的而我们所说的正是这种蚊子。

这些蚊子很小,身上有黑白条纹,飞得不远 — 飞行距离仅为 300 到 600 英尺。因为很难抓住飞行中的蚊子,杀虫喷剂与喷雾用来灭蚊收效甚微。此外,蚊子会在白天进食,而不是夜间,但喷雾卡车通常是在夜间挨家挨户地灭蚊。
还有一些被提上日程的建议也值得商榷,比如使用 X 光和/或伽马射线来使蚊子绝育。据路透社消息:

“此类在实验室中培育的雄性蚊子可以在野外放生,等它们与同类雌性蚊子交配之后,产下的卵无法孵化,从而减少特定地区的蚊子的数量,而且无需杀死任何动物,也不需要使用化学品。”

紧急声明开启新一轮的大规模牟取暴利

紧急声明开启药物与疫苗公司新一轮的大规模牟取暴利。今年,化学与生物科技行业也来凑热闹。这就是他们的生存之道 — 隔一段时间就吓一吓民众,趁机赚个盆满钵满。

不出所料,寨卡疫苗正在研制之中,各家公司相互争抢,都想成为第一个给出救济办法的人,无论这个办法有多么的经不起检验,或是存在着怎样的危害 — 当然,都是打着拯救苍生的旗号。但是,我们应该铭记,所有流行病疫苗一概不对人身伤害或死亡负任何责任。辉瑞制药、强生公司、默克公司都在研制寨卡疫苗。

印度公司 Bharat Biotech 不知怎的先拔头筹,于 2014 年 11 月便开始研制两种寨卡疫苗。这家公司也与盖茨基金会有关联,知道这一点,你会感到惊讶吗?他们收了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 5 千万美元的资金,用于研究和进行疟疾疫苗人体试验。
默克公司、先正达与拜耳也是盖茨基金会合作伙伴,同时还有化工巨头孟山都公司与杜邦公司。为什么我不相信比尔·盖茨的“慈善事业”?这个可怕的联盟便是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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